三名工程,书法立异的现世时机

by admin on 2019年11月1日

  米闹

  王乃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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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7年出生

  1969年出生

何昊 行书陈子昂诗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草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书法家协会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200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一次会议上,正式把中国书法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以此为标志,中国书法迈上了“输出”全球之路。汉字在汉代完成字体演进的全过程后,审美也步入成熟的自觉期,“晋尚韵,唐尚法,宋尚意,明、清尚态”,这些不同历史阶段的审美诉求,是“书法”围绕“中庸”这一中华民族核心审美观,所作的或右或左、或激进或保守的审美领域的拓展。以行草为例,历朝历代都以“二王”为代表的魏晋风度作临摹的对象,或是以“二王”的再传人作取法的途径,形成一条完整而清晰的发展脉络。数千年书法传统,看起来似乎是庞大的封闭系统,其实她时刻都与大文化进行着基因的重组,这也是使她延续发展的不竭动力。这种发展动力的基本前提,是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古”味盎然的作品,也即可以进行学习并再阐释的作品。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

“古”在时间概念上有别于“今”,笔者在此讨论的是审美趣味的“古”,夏商周三代的甲骨文、金文,秦汉的简牍,两汉的刻石,魏晋南北朝的刻石与墨迹,隋唐宋元明清的代表书家及其作品,靡不如此。同是代表书家的董其昌,相较于杨凝式,后者更“古”;李阳冰之于李斯,李斯更“古”……这种“古”的程度的比较,既是同种书体或书风演进规律的自然,更是书法审美与取法过程中的必要因素。

  中国煤矿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理事、行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书法的“古”对应于书法的经典。这种“古”是经过数千年多种因素作用的结果。在其质上保持着恒定性,质朴、苍茫、雄强、奇逸、遒丽、端庄、冲和……如此多角度的亮点,掌握其一,足可流芳后世。学习书法的不二途径即是入古,自点画至结体、至字理、至章法、至神韵。每一阶段任务的完成,方能为下一阶段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古代一座座书法高峰的出现,都是接受了苛刻的书法技法磨炼的结果。只有“学而不能者,未有不学而能者”。并且,在书法的入古过程中,学习者在接受技法约束的同时,也在接受着作为社会一分子“人”的磨炼。

  采访时间:2013年7月3日上午

  河南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书法的“新”,是有异于既往书风的风格和流派,是“古”这一母体里孕育的新生儿,母子之间维系着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新”的书法保持着和“古”的书法若即若离的状态,主体因素是原有的,却又不是原有因素简单的重组或再现。郑板桥的“六分半书”虽具新的面貌,却有违书法创新的本质要求,成为杂糅各种技法的“四不像”,在方法、思想、格调上与同时期的金农相比较,有霄壤之别。入古的艰巨性和出新的复杂性,决定了书法的学习是终身的过程。

  采访地点:河南省焦作市文联

  采访时间:2013年7月4日

魏晋以来,中国书法发展的脉络在行草书上体现极为清晰,不同时期的书家总是能寻找良好的切入点,实现以“二王”为代表的帖系书风的再发展。“宋四家”苏东坡的《寒食帖》、黄庭坚的《花气诗帖》、米芾的《论书行草诸帖》、蔡襄的《澄心堂纸帖》等都非常精微和传神地反映出对“二王”书法的准确理解,由此才为他们的创新创造了不可或缺的条件。

  记 者:您的名字是您的本名还是艺名,还是笔名啊?

  采访地点:河南省新乡市王乃勇工作室

作为帖学发展的消极一脉,明代中期,台阁体的发展愈演愈烈,这种视法度为准则、代代相习、千人一面的状况,扼杀了其中多数人的艺术才华,渐进演化为实用的印刷体。“黑、厚、圆、光”既不是书法原生的高古境界,更无法达到“达其性情,形其哀乐”的审美功效,长时期流行的“馆阁体”,因为纯工具性的技术无可挽回地失去了其继续发展、演变的活力。到文字学、金石学的兴起和发展,推动了碑派书法的产生和发展,才彻底扭转了以这一时期台阁体为代表的帖系书法未流陈陈相习、基因退化的局面,为书法的发展开辟了新的、广阔的天地。

  米
闹:很多人认为是笔名,其实是本名。其实米姓是一个小姓,闹呢,我是出生在1967年“文革”初期,正闹革命的时候,有很浓厚的时代痕迹,就跟卫东啊、文革啊,那些名字差不多。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米芾,后来学书法之后,发现有一个不但和我同姓的,而且名字的字形还差不多的人。所以无形中肯定沾了很多老祖宗的光,最起码容易让人记住。

  记 者:您为什么会选择行草作为您艺术上的追求呢?

以1981年中国书协成立为标志,书法“合法”的艺术身份得以确立。并通过展览的持续推进,入展、获奖对作者的刺激,促进了传统书法全方位并有不同深度的再现:书谱风、明清调、写经风、魏碑风、手札风、残纸风、章草风……这些不同书体、不同风格的作品借助对色纸、拼接、幅式、用印等手法的运用,使书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记 者:我觉得能给您起“米闹”这个名字,家长的文化素养都不会低。

  王乃勇:写大草的人,篆隶书、楷书、魏碑书体是基础。一开始我写唐楷、魏碑、隶书、篆书,这实际上都是为我的行草书打基础。我喜欢大草,因为它比较能表达我内心的一种思想、一种情感。

每一时期书风的交臂,总会引来关于“流行上风”的批评,批评的基点是这样“各领风骚两三年”的浅尝辄止,会有伤于书法发展的命脉。但是从实际产生的效果来看,是非常乐观的。具体表现就是:对传统的全面继承、探索个性与共性的最佳或最有效衔接方式,视觉效果的不断探索,工具的有针对性选择。仅就此,即便不能取得与历史相比肩的新高度,也会给未来新高峰的产生埋下伏笔。

  米
闹:父亲倒是受过很浓厚的古典文化熏陶,他有很多书,小时候我也受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父亲也能写得一笔小字,但是只能说是好字,用现在书法的专业眼光看,还不是那么回事,但是最起码这个氛围从小便感染了我。

  记 者:您打这个基础打了多少年?

当代书家对“二王”帖系一脉的系统学习,使“帖学”的复兴成为可能。特别值得肯定的是,学习方法由单纯地学某家变为由此上朔;学习对象由言必称《兰亭序》、《圣教序》,转向对二王墨迹的研究;借助于“使转”笔法和碑派书法字构,展小字为榜书成为可能。借助于清朝以来在篆隶书取得的成绩、新出土览料的不断涌现,在金文、小篆、秦楚简帛书、汉简、刻石、摩崖等方面深入研习,在艺术性上足可与清代、民国抗衡。

  记 者:您练书法是童子功吗?

  王乃勇:从1984年开始临帖、创作,这种相对有指导性地或者有规律性地去学书法,到现在应该将近30年了吧,1990年至1995年在企业我因工作原因间断了几年。

楷书方面,当代脱去了唐楷的束缚,对魏碑、魏晋小楷进行深入学习,成效虽不明显,但是对魏碑本质——雄强、厚重、质朴、自然、多姿的认识有了极大提高。以魏碑为中心的碑派书法,代表人物康有为、李瑞清、张裕钊。当下,楷书的困惑较集中地表现在四方面。其一是对唐楷的顶膜礼拜、不敢逾雷池半步,未能及时有效地沿初唐和隋名家上溯至魏晋;其二是直接选择魏碑作为学习对象,造成“任笔为体,聚墨成形”的困状;其三是楷书的表现力、抒情性更多地体现在小楷上,大楷少、榜书更少。其四是楷书如何更好地与隶书、行书相结合,实现审美领域的新拓展。

  米 闹:没有童子功。

  记
者:我知道写大草的人一般都是内心特别丰富、特别特立独行的。那跟您的工作会有一些冲突吗?工作一定要求是严谨的,但是写大草就可以把您内心的这种不羁都释放出来?

简牍自清晚期出现在世人的视野后,最先仅有沈曾植等极少数人对其用功,他们在追求高古气息的同时,意在打通“碑”与“帖”之间的那堵墙,成效虽不明显,却有筚路蓝缕之功。简牍、帛书书体之多样,体势之丰富,非其他任何时期、任何材质的书法表现形式可以比肩。近年出版的《马王堆帛书艺术》、《河西简牍》两书的作品集中体现的精神内髓就是:用笔的丰富自然,结字的变化多姿,书体的原生特质、无限的创造空间。碑书的金石味、厚重感与帖学文人气息、笔墨情趣在这里汇为一体。

  记
者:那您什么时候开始练字,什么时候开始走上专业,什么时候开始获奖,中间有没有走过弯路,受谁点拨,成了现在这样?

  王乃勇:实际上工作、学习,包括创作上的要求是一样的。写大草,没有法度的要求那肯定不行。你临习古人,你就要很严肃地去对待。真正到创作时间,你心态应该是很放松的,既不能脱离了法度,又不能被束缚了手脚,应做到感情与技法的自然流露,如苏东坡所讲的“有意与无意之间”。学古而不泥古,尚情而不纵情,这样子最好。

  米
闹:我也很羡慕有童子功的。我虽然说从小受父亲的影响,但始终我没觉得小时候或者是年轻的时候对书法有多痴迷的爱好。开始把书法当做自己的一个奋斗目标,作为一个爱好去追求的话,可能都快20岁了吧。至于走没走过弯路,不好说。我一开始写的都是唐楷啊,就是跟大家一样的路子,颜、柳、赵之类的,都是楷书。后来在北京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旧书摊上见到一本王世镗的帖子,好像是于右任祭奠他母亲的一个文字,他写的是章草。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章草,这个小册子字很小,但很吸引我,我就买了,回去开始练。它吸引了我,但是具体它哪方面吸引我,我当时懵懵懂懂,也不是太清楚,就是一种感觉,一见钟情。后来了解多了之后才知道,王世镗在民国时候对章草也算是一个小复兴吧,他是个代表人物,是于右任很推崇的一个人。通过接触这本帖子,便开始系统地接触《急就章》、《出师颂》,甚至以后的《平复帖》。我写行书之前写章草的。

  记 者:书写过程中如何处理“临”与“创”?

  记 者:因为王世镗的帖子,您不是一上手就开始练

  王乃勇:法度这东西包括临帖、创作,还是要不断地临帖、不断地充实自己,它是一个辩证的关系,就是不断地吸收,不断地释放。如果你吸收的东西不够多,那你的作品肯定会变化不多,内涵不够。我的观点就是“在不断的否定当中来肯定自我、补充自我、完善自我”,使自己的作品在不同的时期呈现不同的面貌,这样我觉得对自己也是一个挑战。这里面弯路肯定都会走的。比方说2009年左右,兰亭奖在咱们河南平顶山举办,因为在2007年、2008年我一直获奖,到2009年的时候有老师提醒我说应该调整一下。但那时受时风的影响、流行东西的影响,没有及时做出调整,所以说2009年成绩不好,只是获得一个提名奖。2010年我开始反思,调整思路,还是以怀素、张旭他们为基础,保留宋代人的比如像黄庭坚空间构造的一些东西,再加上自己写篆隶的一种追求,反正就是适合自己的实行拿来主义。注重线质,掺入一些碑刻的技法,从线质到结体到整体章法上,加上用墨或者用水的一些方式处理,形成自己的东西。

  行书的?

  记 者:也就是说您书风真正的稳定和形成是在2010年以后吧?

  米
闹:对,一开始肯定跟大家路子都一样的,就是正书之类的吧。但是写行书之前,写章草写了很多年。自己感觉,当时也很刻苦,也是每天几小时都不止。当时不是投稿嘛,一直投全国展和各种展览,但是效果一直不好。不好也投,屡败屡战嘛!而且当时也看了一些书,感觉章草应该是格调很高的,艺术感觉要比一般的行草书高出许多。谢瑞阶老先生说过,在所有的书体当中,章草应该是属于曲高和寡那一种。他说您在作品中如果加入章草的一些成分的话,就可以把那些庸俗的东西隔绝开了。但是我投稿那么多年,比如说全国展、中青展,我却往往选不上。于是就买各种大展的作品集看,看什么样的作品才能上去,为什么我的上不去?那时候全国很多人在写章草,投稿很容易撞车。后来我发现有人写米芾,我感觉我也可以写米芾试试,于是就开始改嘛。我是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改写米芾的。我第一次获奖是第六届全国展,应该是1995年,我就写了很小的一个东西,三尺的一个小绢本,小行书,字也不多。如果放到现在的展厅里简直不可想象,那么小的东西居然能够获奖。但是那时候评委或者整个书法界更认同的是字的本身,字的技巧,字的境界。穷则思变,变则通,我这一变,觉得马上找到路子,自己一下子开化了。

  王乃勇:转“二王”的时候应该是在2005年到2006年,因为这之前我全部写的是明清的。我把张瑞图的章草和今草跟王羲之的《十七帖》对比,觉得中间实际上有章草的结体,就是有这种技法来搭着桥过渡到王羲之这一路。真正往“二王”转应该是在2006年的首届行书展获奖后。

  记 者:找到老祖宗了以后,就找到了自己的感觉了。

  记 者:您反思一年,您得到的结论是什么?

  米 闹:对,借了很多力,借了很多自信。

  王乃勇:2011年十届国展获奖,证明了我当时的那个思路是对的。包括今年的创作,我都在思考。以前那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在调整,很可能你现在要把前期每个阶段串到一块儿后,来一个阶段性的或者比较大的调整。

  记 者:但是您的这个书法以米芾为根本吗?

  记
者:那您希望调整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是梳理自己的心态呢,还是技法、境界?

  米
闹:米芾属于“二王”流派的一个很重要的重镇吧。但是米芾之于“二王”,我认为既全盘接收了“二王”的一些美学理念、创作方法,但更多的一些张扬的地方也是“二王”所不具备的,因为“二王”的东西更含蓄一些,更匀净一些,而米芾外在表现的东西更多一些,更容易去接触,去模仿,去学习。

  王乃勇:从技法到书写心态都开始有一个取舍。你比如说技法,以前好的或者是坏的或者是适合自己的,或者是自己没有吸收到的古人那些东西,还是要有一个整合。因为什么呢?书法最终是一个线质和线形的问题,就是线条的质量和线条的形状,包括结体、结字、用笔方法这类的问题,你最终要归结到这上面。

  记 者:您是五体都修,还是只是修行草这一块?

  记
者:但是我认为书法绝对不是说简单地一种叠加或者堆积,就是说把谁的线条拿过来,把谁的结构拿过来就成了。您如何理解?

  米
闹:平常写的行草多一些,因为一开始写章草,虽然后来写的不多,但是断断续续还有一些。我也觉得作为一个专业的书法工作者,如果是专业的话,您仅仅会写一种书体是不够的,更多地接触一些其他书体,对主攻书体都会有帮助的。魏碑其实我写的并不多,我魏碑的底子是《张猛龙碑》,后来稍微掺了一些其它墓志,章草还是《平复帖》。其实我写字,选择帖都不多。我觉得多了容易庞杂。而且古人创造的那些经典,我们都需要仰视。我们能够去学习,得其几分就很不容易了。现在有人说把几种书体糅合到一起,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每个人在接触古人的时候,自己内心肯定有和古人契合的那一点,把这个契合点找到的话,会有一些灵感出现。一些新的东西自然也会出现的。正如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眼中的王羲之也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去下多大功夫把古人的作品糅合或者改变它,我们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必要。

  王乃勇:实际上书法分字内功、字外功,刚才咱们所说的技法、线形这些东西都还属于书法本体内的字内功,真正书法本体外的或者字外的这些功夫,就看你每个人的感悟了。现在书坛上有些人昙花一现。一两次展览你可能成了中国书协会员,可以成书法家;一两次获奖,你可能在全国出名,但是你入一次展跟入十次展,你获一次奖跟你获三五次、十次八次又能说明什么呢?追求的高度现在还不能确定,目标只能说是分阶段性的。艺无止境,只要是好的实行拿来主义。就是说在学习古人当中你进入有多深,你以后的路走得就会有多远。

  记
者:那您二十岁开始正式练书法,到现在已经26年了,您26年就是扎扎实实地把几个帖子临透、练透,然后形成自己的风格,是这样的吗?您练张猛龙的帖练了多少年?您刚才说,其实您不是什么帖都练,什么帖都学,什么体都修,那这26年,您说您练的东西不是那么杂,您都干了什么,最后取得这样的成就?

  记 者:您现在的目标是什么?

  米
闹:其实话说开来,自全国展开始获奖,便觉得尝到了甜头,找到了路子,开始沿着米芾、“二王”这条路子往下走。作为魏碑或者章草,就是一个附带,它可以对主攻方向有一个帮助,有一个启发,可以借鉴一些。我一直想追求一种碑帖结合的路子,像李刚田、周俊杰、王澄,包括现在我们的张海主席,河南这些作者走的都是碑帖结合的路子。我也想走这个路子。我现在也写碑,也写帖,但是还没有融合到应有的境界。我写帖就写米芾,写“二王”,基本上是比较纯粹的。我心目中一直仰望的大师像吴昌硕等,他写篆书,写行草,写其他的,都是一种自己的独特的语言,他们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已经形成了。现在我仍然处于写帖就是帖,写碑就是碑,还是互不相干的这种局面。

  王乃勇:我现在首要的就是赶快调整自己的心态。把前一段自己写的东西通过与朋友商讨也好或者找老师们请教也好,给自己一个梳理调整的过程,开始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该写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因为我现在单位的工作特别忙,如何把自己临帖、创作时间和工作时间合理安排开,也是亟需解决的。

  记
者:这是您谦虚的话,实际上评论家对您的评价非常高,评论家对您的评价是这么说的:您是一个天资横溢的才子,而且是心思机巧,就是把诸家的优势融会贯通,是我们书法界的一个才子。这是评论家对您的评价。

  记
者:我知道写大草是需要用那种激情去推进的,您书写的时候内心有一种节奏吗?

  米 闹:过奖。

  王乃勇:是的,内心是有节奏的,你写大草表现的是你的一种激情,情绪的宣泄也好、情感的流露也好,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在写自己。

  记
者:应该说还是非常公正的。您对自己的风格,您是怎么定义的呢?追求的是什么?

  记
者:您说您的大草代表了您,其实是写的您自己,写您自己内心这种追求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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