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赌场】索求前方有景象,悬疑片不是禁区

by admin on 2019年10月11日

 □周好璐 《陶然情》主演

经过几年的耕耘,小剧场戏曲在观众心目中已不再陌生。2014年至今,京沪两地相继举办小剧场戏曲艺术节,凭借平台的规模及影响,“小剧场戏曲”不再限于学术的命名和探索而进入大众视域。与此同时,在以国家艺术基金为代表的各类资金扶持推动下,小剧场戏曲进一步酝酿发酵、蓬勃发展,可谓有目共睹。

小剧场戏曲要不要“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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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小剧场戏曲的重要阵地之一,创办于2015年的上海小剧场戏曲节如今已进入第四届。本届上海小剧场戏曲节剧目不多,但本体意识明显增强,在跨界混搭、形式拼贴等逐渐泛滥的浅表实验之外,精审地选择了自己的主旨向度。正如它对自己的定位“呼吸”那样,吸入传统戏曲、现实生活和现代理念的养分,呼出戏曲本体生长的清新空气。

——从《还魂三叠》到《圆圆曲》的探索

昆曲《陶然情》

由于剧目自身隐含的话题性,我想特别需要提到的,是黄梅戏小剧场《玉天仙》、梨园戏《陈仲子》、小剧场昆剧《长安雪》和实验越剧《再生·缘》。它们可能还有一些缺陷,但其探索精神,是很有分析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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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陶然情》,是因为这个题材京味很浓。我们想在昆曲舞台上展现北京的人文内涵,想让观众在感官的基础上感悟作品内容之外更为深远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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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赌场,图为小剧场戏曲《圆圆曲》剧照,作品试图打破“第四堵墙”式的对立观演关系,主创者冠其名为“庭院戏剧”,在全景观视角投射中,戏随人而走,人因景入戏的意境美为观众提供了全方位的视觉体验。

  《陶然情》的三位人物都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我们在创作中首先要解决的是叙事定位、风格定位和人物定位。在风格和人物表现上,用诗的语言描写了他们之间的绝世之恋,我们这部戏既遵循了昆曲传统艺术特点,在创作上又有骨亦有肉,全剧没有设置众多的人物和错综复杂的矛盾,省略交往纠葛的过程,营造出淡雅纯净的艺术氛围,让观众平心静气地琢磨艺术品位和艺术享受。

越剧《再生·缘》

  图为小剧场戏曲《圆圆曲》剧照,作品试图打破“第四堵墙”式的对立观演关系,主创者冠其名为“庭院戏剧”,在全景观视角投射中,戏随人而走,人因景入戏的意境美为观众提供了全方位的视觉体验。

  在《陶然情》的创作中,我们更尊重昆曲的本体艺术特质,一些新编历史戏和现代戏,演故事重在写实,以情节为结构,我们认为昆曲的经典作品之所以能够流传到今天,其根本原因是由作品唯美的艺术格调所决定的。因此,《陶然情》始终以人物情绪为节奏,以演人物为根本目的。当代昆曲创作至今是个争议不断的话题,语言文字、生态环境、文学审美体验环境、人文社会发展环境,以及当代戏曲艺术创作理念和当代戏曲舞台艺术呈现等方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今天争议最大、且创作难度最大的当属昆曲现代戏的创作,这不能不让人思考,没有了传统水袖,没有了传统声腔的表演还是昆曲吗?昆曲能不能演现代戏,昆曲现代戏的创作到底缺失了什么,难道当今昆曲舞台真的只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吗?昆曲现代戏的创作并非始于今天,昆曲从业人员就昆曲现代戏的创作进行了不懈的探索和实践,积累了经验和教训。小剧场版《陶然情》的创作过程或多或少回答了上述一些疑问,昆曲小剧场不是禁区,昆曲现代戏创作也不是禁区,是完全可以逐步进行尝试和探索的。

作为第一部黄梅戏小剧场作品,《玉天仙》的剧名虽然很“陌生化”,其实讲述的是人们非常熟悉的朱买臣马前泼水的故事。这个戏的话题价值主要在于对经典故事的演绎超出了道德评判的范畴,从而比较合理地进入到了一种普遍哲理的层面,比如崔氏仰慕朱买臣人才风流、前途可期,朱买臣不仅不务生计,还极卑琐自私;更建立在岁月摧磨、如花美眷等不及时间凉薄的人生宿命上。等,还是不等,在道德、情感和个性的层面,自然可以做出选择,但选择永远超越不了时间和命运。岁月无情催人老,花开迟暮逐水漂,这是黄梅戏《玉天仙》对人生最无奈的嘲讽。这部戏的呈现形式,比如歌队叙事及角色扮演,其实已不算新颖,但它展示的荒诞基调,却是此前所未有的;完整地看,是对人类宿命的黑色幽默。

  近些年,中国的小剧场话剧逐渐走向成熟期,多元的表达方式、丰富的表现形式、大胆的创新理念以及缤纷多姿的剧目形态,成了当代戏剧舞台夺目耀眼的生力军。相比而言,戏曲剧目的创新要单调与暗淡许多,小剧场戏曲作为一个萌生不久的新事物,拥有更开阔的创作与创新空间,在戏曲业界内外,也有更多人开始关注起小剧场戏曲发展的可能性。尤其近两三年,小剧场戏曲剧目频频亮相于舞台,其与传统戏曲不同的演出形态、互动空间与创新意识,既是对传统戏曲文化的某种激活,也是与现代戏剧理念的某种嫁接。

梨园戏《陈仲子》是剧作家王仁杰的早期作品。其价值主要体现在题材和人物的开拓上。在史书记载中,陈仲子是一个颇有堂·吉诃德气质的战国时期思想家,非常有故事性,这对于擅长细节表演的梨园戏,无疑是很好的题材。同时,对整个戏曲创作来说,这样堂·吉诃德式的人物形象,是从来未有的。哪怕放眼整个中国历史,亦多世故与犬儒,这样的人物也是十分稀缺的。当然,客观来讲,这部戏并不成熟。由于它主要着眼于演绎几个典故片段,而缺乏人物的精神追求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关联,难免有些符号化。

  就我个人的创作而言,身处中国戏曲学院这一戏曲教育和研究机构,对于戏曲剧目和形态的创新和实验有得天独厚的学术基础和氛围,在小剧场戏曲的探索上,与同仁、同好一起,有了几个实践的成果,创编了2010年首演的小剧场实验戏曲《还魂三叠》;2012年在前门重建的老戏园天乐园作为驻场演出的《情问三叠》;2013年夏季在云南昆明莲花池公园首演的庭院戏剧《圆圆曲》。这些剧目或糅合传统戏曲表演菁华、寻求其与现代小剧场的巧妙结合;或在独特的表演空间中,寻找戏曲表演的崭新支点,使其更贴近当下观众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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